第(1/3)页 季长老季韩中,听到云知知的话,同样错愕。 他顺着云知知手指的方向,看向被执法堂弟子围在中间的“罪徒”。 那小子修为低微,气息奄奄,狼狈不堪,实在看不出有任何特别之处。 他不明白云知知为什么要此人。 他眉头一凛,沉声对鹰卓问道,“此乃何人?所犯何罪?” 鹰卓心头一紧。 他只是鹰家旁支,并不清楚家族为何非要这个骆秋阳不可,但家族严令必须将人带回,且暗示此事关系甚大。 既然是鹰家要的人,自然不能给云知知! 他定了定神,上前一步,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,语气铿锵地禀报。 “回禀季长老!此弟子……原为外门弟子。” “其不仅私自叛逃出宗,还窃取了我宗功法拓本,意图外泄牟利!” “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!我等奉执法堂之命,将其擒拿归案!” 季韩中并未深究。只听说是门中罪人,便冷哼了一声,凛冽的目光扫向云知知。 质问道,“云知知!此乃我万壑灵宗门内罪徒,身负窃取功法、叛逃宗门之重罪!你张口便要此人,究竟意欲何为?莫非……你与此人的罪行有所牵连?!” 这顶帽子扣得不可谓不重,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剑拔弩张。 面对季韩中凌厉的逼视,与鹰卓言之凿凿的指控,云知知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。 她甚至轻轻笑了笑,语气不疾不徐,“季老头儿,此人,可是名为骆秋阳?” 季韩中看向鹰卓,让他回答。 鹰卓咬牙,垂首确认,“正是。” “那便没错了。”云知知点了点头。 迎着季韩中审视的目光,坦然道,“我与此人,确有些渊源……” “之前,我途经黑石荒原时,曾与他有过几笔丹药交易。虽说只是几瓶寻常丹药的小买卖,但买卖既成,他便是我云知知的客人。” “今日,我恰好来到万壑灵宗,得知我的客人蒙难,于情于理,都无法袖手旁观。” 她顿了顿,继续道,“刚才……我与贵宗几位弟子交谈得知,这骆秋阳,只是个外门弟子?连正式传功授法的资格都未必有吧?” “而贵宗藏经阁,想来守卫森严,管理有序。一个区区外门弟子,如何能突破重重禁制,成功偷盗出功法拓本?贵派的管理……当真已经松散至此了吗?” 季韩中被云知知这轻飘飘却又犀利无比的反问,结结实实地噎了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