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祖制?” 江鼎一脚踹翻了那个凉棚里的桌子。 “大凉的祖制只有一条:谁干活,谁拿钱!” “你以为我是善心大发?我是嫌你们慢!” 江鼎指着那群面黄肌瘦、眼神麻木的民夫。 “你看看他们,饿得路都走不动,怎么推车?怎么夯土?你用鞭子抽,也就是把人抽死,这路能修快吗?” “来人!” 一直跟在后面的铁头带著一队宪兵冲了出来。 “把这个姓吴的,还有这几个拿鞭子的监工,都给我扒了官服,绑了!” “既然他们喜欢徭役,那就让他们去体验体验。” 江鼎指了指那个还没填满的大坑。 “给他们每人一辆车,就在这儿推。推不完,不许吃饭,不许喝水。谁敢偷懒,就用他们自个儿的鞭子抽!” …… 处理完贪官,江鼎并没有走。 他站在一块高石上,看着下面那几万双惊恐又茫然的眼睛。 “乡亲们!” 江鼎扯着嗓子喊道,不需要大喇叭,他的愤怒就是最好的扩音器。 “从今天起,这这儿没有徭役!” “这条路,是咱们大凉的‘财路’,是用来运煤、运铁、运粮食的!你们修的不是官道,是你们自己以后的好日子!” “所以!” 江鼎大手一挥。 “改规矩!” “不再按天算,按‘件’算!” “运一车石头,给两文钱!填一个坑,给五文钱!现结!绝不拖欠!” “多劳多得!你要是有力气,一天挣一百文也是你的本事!” 下面一片死寂。 过了好半天,才有一个胆大的年轻后生问了一句:“大老爷……真给钱?不骗人?” “骗你我是孙子!” 江鼎直接让人抬上来几口大箱子,打开。 白花花的银元,沉甸甸的铜钱,那是北凉新铸的足色铜钱,在阳光下晃瞎了人的眼。 “铁头,发钱!” “好嘞!” 铁头抓起一把铜钱,塞进那个刚才被打的老民夫手里。 “大爷,这是补给您的工钱,还有汤药费!” 老民夫捧着钱,愣愣地看着,突然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 “青天……青天大老爷啊!” 这一声哭,像是点燃了干柴。 整个工地沸腾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