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用不同的视角看世界,果然能常常给人带来不同的感觉。 男人和女人所看到的这个世界是不同的,老人和孩童对这个世界的感悟同样差之千里,如今,常乐的视角矮上了些许,换上了尽可能华丽的衣服——那种华丽浮于表面,和之前希克为他量身定制的礼服所谓的“华丽”并不相同。 类似……他之前穿的是某种奢侈品的高定,仅在领口处藏了品牌的标签,而现在穿的是大路货,恨不得把路易威登的牌子码满整件T恤。 如今的“西奥多·费尔南德斯”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。 他长得并不高,十一岁出头十二岁不满的年纪让他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个孩子,体态也略显单薄,常乐在心里想,如果真的让他穿上一身假路易威登或者花花公子,直接蹬上一双豆豆鞋,可以上别人婚礼跳甩头舞去了。 他们在用形象塑造西奥多的过去,用衣着来展示他略显窘迫的人生。 但常乐拿到的性格剧本却并不是跳脱的。 统治阶级收留复国者是有选择的,这片大陆上有太多的复国者了——这些人或许是来自某个小家族的分支,脑袋上的“合法继承权”隐约得像个坏掉的霓虹法术灯,只在夜晚闪烁几下。 可只要有他们存在,大国统治阶级便有借口参与到对小国家的军事支援中去。 而战争结束后,这些“复国者”大概率会被推上崭新的王座,主动附庸大国,成为统治阶级操控地方政权的武器。 这把武器不能太钝,太钝割不开肉。 这把武器同样不能太利,太利会划伤自己。 于是如何表现得像一把合格的刀子,这是常乐需要考虑的。 …… 西奥多是否活着,王室那边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。 对于民众而言,这位身上带着王室丑事这样污点的“王子”可以剥夺他的继承权,但没必要取走他的性命。 无论如何他也是费尔南德斯家族的成员,不管他的父亲是谁——是弗朗茨三世,亦或是盖乌斯一世,他的父亲总归是一名国王。 取走他的性命,会将戕害血亲的罪名按到奥蕾莉亚的头上,如此,便反倒成了奥蕾莉亚的罪过了。 于是十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,被盖乌斯偷偷送去乡下修道院的西奥多再次被人接走,至于来接的人是谁、去了什么地方,修道院的院长并没有多问——并不敢多问。 一个烫手山芋被从自己的手里拿走了,难道不是好事吗? …… 跟在常乐身边的是一个没在大众面前露过脸的孩子,是奥蕾莉亚的宫廷养出来的,准备补希克等人的位置的小孩子。算上来,倒是跟着希克跑了几年,算他半个徒弟——真让人感慨,曾经半大的希克居然也带上徒弟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