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看,小火箭守护阿姨,一点不疼。”她声音柔柔的,“也给你一个守护贴纸,好不好?” 男孩抽噎着,点头,伸出小手。 清辉说:“贴纸治不了病。安慰剂效应,短暂。” 没带伞的人乱成一团。一个撑大黑伞的高个子男生,默默把伞歪向旁边抱婴儿的妈妈。自己半边身子湿透,等那家人来接走了,他才甩甩头发,没事人一样进站。 清辉评价:“随机互助行为。挡不住人生的雨。” 清洁工阿姨坐那休息,啃冷馒头。玩滑板的少年路过,停下,从包里掏出一瓶没开的矿泉水,放她旁边椅子上。啥也没说,踩上板,“嗖”一下滑走了。 阿姨看着那瓶水,愣了一会儿,慢慢拧开,喝了一口。 清辉总结:“最低程度的共情。解不了生活的渴。” 他看向沈知微,琉璃色的眼睛空茫茫的:“这些,称不上希望。只是生物本能,或社会规训。杯水车薪,甚至不是杯水,是水滴。” 沈知微一直安静听他说完。 他们走到公园边上,她停下,抬头看天——城市的天被霓虹染得发红,看不见星星。 “您说得都对,清辉大人。”她开口,声音很平,“它们很小,很短,改变不了世界,可能也改变不了那些人明天的难处。” 她转回头,目光好像能穿透那层透明,看进他眼睛里去。 “但是,”她说,“它们正在发生。就在这儿,现在,在您觉得希望已经死了的世界里。” “像野草。从水泥缝里,自顾自地,一点一点,冒出来。” “也许希望从来不是那种……需要人跪着求的、很大的、永远亮着的光。” 她顿了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