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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然自己就是个人形沙包，而且只有十秒那种。

    而两个属性点，能够大大提升李雷的力量。

    等老杰克红着眼眶从卫生间出来，李雷拍了拍手。

    “以后晚上你就可以洗澡了！”

    “走，庆祝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庆祝？”老杰克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“对，吃饭，我请客。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李雷都没想到，老杰克的破袋子里居然还能掏出来一件干净衣服。

    “嘿小子，别用这种眼神看我，这件衣服是老杰克准备站在诺贝尔文学奖才穿的，能穿着它陪你来餐厅，是你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李雷带着老杰克去的，是他父母还在世时，偶尔会带他光顾的一家韩国餐厅。餐厅位于一个以亚裔商户为主的街区，招牌上用韩文和英文写着“阿里郎家园”。

    选择这里庆祝，不是因为这里的饭菜有多好吃，要是想要吃点好吃的，他可以选择去中餐厅的。

    只是因为父母曾经经常过来吃饭，而他想要通过来这里吃饭的方式，告诉父母，他现在过得还不错。

    推开店门，清脆的风铃声响起。正是午餐时分，店里坐了几桌客人，大多是亚裔面孔。

    柜台后的韩国老板娘抬起头，看到李雷时明显愣了一下——她或许还记得这个曾经和父母一起来过的安静亚裔男孩，但大概也听说了他家发生的变故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李雷洗得发白的衣服和他身后衣着破旧、神情有些局促的老杰克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但很快被职业化的热情笑容取代。

    “欢迎光临！两位吗？这边请。”她用地道但略带口音的英语招呼着，将他们引到靠墙的一张小桌。

    老杰克似乎很久没有进这种正经的、有菜单的餐馆。

    他像进了大观园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，眼睛却不停地偷瞄邻桌客人桌上滋滋作响的石锅、色彩鲜艳的拌饭和小碟的泡菜。

    李雷熟门熟路地点了两人份的烤肉套餐，又加了一份石锅拌饭和一瓶烧酒。

    等待上菜的时候，老杰克不安地在硬木椅子上挪动着屁股，压低声音对李雷说：“小子，这地方……不便宜吧？咱们那点钱……”

    “今天不想这个。”李雷给他倒了一杯免费的麦茶，“吃顿好的，以后……再说以后的。”

    热气腾腾的麦茶下肚，驱散了老杰克最后一点局促不安。

    他努力挺直腰板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是“穿着诺贝尔文学奖礼服出席正式晚宴”的派头，尽管那件所谓的“礼服”只是一件洗得发白、领口有些松垮的旧衬衫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端着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碟走过来，脸上挂着标准的服务性微笑，将小碟轻轻放在他们桌子中央。

    碟子里是几片腌渍得晶莹剔透、点缀着芝麻和红色辣椒丝的……某种白色根茎类蔬菜，摆盘精致，量少得可怜，大概只够每人尝一口。

    “两位客人，请尝尝我们餐厅的招牌开胃小菜，独家秘制宫廷风味水晶萝卜。”

    “清爽开胃，口感绝佳，很多客人都特别喜欢。”

    李雷瞥了一眼那碟小菜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他父母之前带他来吃饭的时候，每次上这碟小菜都被父母严词拒绝了，因为价格太他妈贵了，量少不说，还不好吃，味道还不如他在国内的时候，吃的热干面里面加的白萝卜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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