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公公突然再次跪下,恳求道: “只愿君无戏言,陛下能够一言九鼎,安稳移交大权!” 朕曹尼玛! 林渊刚刚来的感动,瞬间烟消云散。 合着半天他魏公公敢坦然服药,还是为了让林默做皇帝。 还是为了让自己交权。 那二十年的主仆情谊真是喂了狗了! 他怕控制不住情绪,背过身去摆了摆手。 “去吧,去伺候你的新主子,千万不要让他知道,你我二人,默默上路就行。” “陛下...” 魏公公声音哽咽:“陛下,临安有神医,您要不要...” 庆安帝如今满打满算都不过六十。 他平日保养得当,迷恋方士,最是爱惜身体,本应该还算壮年。 怎么突然就... 魏公公有些接受不了。 目的已经达到,林渊也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,当下又转过身。 一撩裤子。 又露出了那道伤疤。 意思很明显:看看这,朕还有活下去的意愿吗? 朕对未来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! 无根之龙,还不如爬虫! 魏公公又看了一眼,当即也不再劝。 赖活不如好死。 早走早超生。 下辈子投胎个宫廷画师,陛下已经能成为轰动全国的艺术家。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 接着躬身倒退出去,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。 待他走后,林渊才整理好裤子。 拉开一丝窗缝,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。 轻声喃喃自语。 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。” “三岁贯女,莫我肯顾。” “痴儿啊痴儿,朕把你养大,你却非要如此逼朕。” “养不教父之过,亡羊补牢犹未晚矣。” ...... 出了宫门,林默两兄弟翻身上马。 走了一阵,林昊突然勒住马,在马脖子上摸来摸去。 甚至脸都贴了上去。 “怎么了?”林默回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