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鼎站起身,走到那一排跪着的新官面前。 “在大凉当官,手要是伸长了,是个什么下场。” “陛下!” 一个年轻的新任县令叩首,声音颤抖。 “臣等……臣等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绝不敢贪墨一分一毫!” “死而后已?” 李牧之冷笑一声。 他站起身,走到亭子边,一把扯开了那黑色的帷幔。 寒风呼啸而入,夹杂着外面监工的喝骂声和囚徒的惨叫声。 “你们不用死。” 李牧之指着山下那条像蛆虫一样蠕动的队伍。 “看见那个坑了吗?” 山脚下,有一个巨大的天然矿坑,深不见底,黑漆漆的像张大嘴。 “那是‘贪官坑’。” “这西山的煤,一半是从地里挖的,一半是用他们的骨头填的。” “谁要是觉得手里的俸禄不够花,觉得自己比他们聪明。” 李牧之回过头,眼神如刀。 “那就去那坑里,给大凉……当燃料吧。” 几十个新官吓得瘫软在地,有的甚至已经吓尿了裤子。 这种视觉与心理的双重衝击,比砍头还要可怕一万倍。砍头不过头点地,去那黑煤窑里当牲口,那是生不如死啊! “还有。” 江鼎补充了一句。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。 “这西山的煤,以后不许卖给私商,全部由朝廷统一调配。价格透明,每斤多少钱,都给我贴在城门口。” “谁要是敢在这煤价上动手脚,让京城的百姓冬天冻着了……” 江鼎把账册扔进炭盆里。 火焰腾起,瞬间吞噬了纸张。 “那他全家,就都得来这儿背煤。” “听懂了吗?” “听……听懂了!”众官齐声喊道,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 …… 训话结束。 第(2/3)页